大的束缚吧?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从前的她,有多叛逆,有多荒诞。
这么想的时候,温暖的心里,对余凝又多了几分同情。
电话响起,看到是余凝打来的,温暖毫不迟疑的接通了电话,“喂,小凝”
“小暖,明晚有空来我家吃饭吗?我妈妈说想要感谢你,而且,我也想借用一下你的课堂笔记”
电话里,余凝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
眼见余凝已经有心思做功课了,温暖心里一喜,当即点头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温暖再回头看向黎潇潇时,神情便有些惴惴的,“你说,小凝知道阿洛离开的事吗?”
黎潇潇怔了一下,不确定的答道:“应该,不知道吧?”
说完,黎潇潇叮嘱温暖,“到时候,你千万记得别跟她提阿洛,她问起,你就说不知道,免得她又受刺激。”
点头应是,温暖亲昵的挽着黎潇潇的手回了宿舍。
第二天下午下课,温暖乘车去了余凝家。
余凝的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三个人吃的津津有味的。
余凝手腕处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戴了一个水头极好的玉镯子,镯子挡在伤疤处,几乎看不出她手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