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温易铭觉得,此刻的他和温氏,已然站在了悬崖边上。
“爸,我觉得,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能坐以待毙。”
沉声建议着,温煦安愁眉莫展的说道:“否则,一旦温氏有什么动摇,其他的客户,还有其他那些合作,都会出问题,到那时……”
温煦安不敢往下说了。
脸色越发阴沉,心里却有种颓然无力的感觉,温易铭点了点头,只觉得从来没有过的疲倦。
一家人集思广益的商量不了了之,看着窗外越发浓郁起来的夜色,温易铭却一点儿睡意都没有。
赵雅丽柔声劝了好几次,温易铭却像雕像一样坐在客厅沙发里一动不动,抹着泪给温易铭披了件衣服,赵雅丽坐在身旁默默的陪着他发起了呆。
转眼即逝的黑夜,对温易铭来说,却是前所未有的漫长,天边透出了鱼肚白的时候,温易铭才回过神来,缓缓起身朝卧室而去。
和衣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纷乱如麻,温易铭的眼前,一会儿是恨铁不成钢,要将温氏交给温易之的画面,一会儿,又是温易之面色平淡一副不以为然,说他无意于温氏让温易铭不要多想的画面。
无数影像放电影一样从眼前滑过,震得温易铭脑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