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消失殆尽,温易铭一巴掌将方案书拍在桌上,站起身厉声说道:“15%的盈利分配额,富鸿这是打劫,还是打发要饭的?”
相比温易铭的仪态尽失,白禾舒显得要淡定的多。
腰背挺直,神情闲适的坐在沙发里,白禾舒抬眼看着温易铭,沉声说道:“温总,在商言商,这一点,富鸿和温氏合作了这么多年,我想您是懂的。”
“按照最初的合同,温氏投资150亿,富鸿投资350亿,最终的盈利配比,也按着投资额来划分。可现如今,温氏的后续资金出了问题,难以再支撑最后一部分,这已经投入的100亿,无论温氏是退出,还是降低盈利额,有近30亿,是不能算数的,这是毁约赔偿金,温总难道不懂吗?”
70亿的投资,五百亿的项目,温氏占比14%,而方案书上的15%,已经是富鸿看在和温氏合作多年的份儿上给出的最优方案了。
对上温易铭气急败坏的模样,白禾舒冷声道:“温总,富鸿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的。”
“你……”
眼冒金星,看着眼前那张优雅笃定,十多年了几乎没怎么变过的面庞,温易铭恨不得一巴掌挥过去。
可是,想到温氏岌岌可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