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可是细细想想,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正逢周末,忙碌了大半个月的几个人,终于能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了。
菜刚上桌,温暖就端起红酒杯要给白禾舒和梁雁亭敬酒,“妈妈,哥哥,辛苦你们了。”
“傻孩子,快坐吧,都是一家人……”
白禾舒笑的温柔,看了傅明宇一眼,示意他拉温暖坐下。
而一旁的梁雁亭,说话就更随意了,“谢什么谢?毓秀可有我一半的股份呢,我现在的辛苦不都是应该的?”
提到毓秀一半的股份,温暖就更不自在了。
春节去香港,梁鸿舜和白禾舒几句话的功夫,就决定了毓秀和富鸿未来的股权分配,温暖连个发表自己意见的机会都没有。
在温暖没毕业之前,毓秀交由梁雁亭搭理,于情于理,给他一般的毓秀股份,都是应该的,可富鸿,温暖觉得,她不该要,也不能要。
可她知道去找梁鸿舜推拒的时候,拒绝的话还没开口,就被梁鸿舜的慈爱目光给拦住了。
“小暖,你既然叫我一声爸爸,我自然当你是我亲生的女儿一般看待,所以,你和雁亭,就是我的手心手背,是一样的。我打拼下的家业,自然是你们兄妹二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