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失禁的老人是件很痛苦的事,但是想想那份高额薪酬,护工巴不得温老太太能好好活着,长命百岁,所以,这几个月,护工伺候的很是用心。
而这,对温老太太而言,却是天大的折磨。
没人知道,午夜梦醒时,温老太太寻过多少次死,可是,每次,她才刚刚有所举动,就被护工发现,继而拦住她,更加严密的防范看守住她。
床铺的绵软无比,床旁的柜子,边角也全都包住了,便连床下,护工也铺了厚厚几层床褥,更别说是什么尖锐利器了。
对现如今的温老太太而言,求死这样简单的事,都变得前所未有的困难。
而看到白禾舒的那一刻起,温老太太知道,她大概离死不远了。
“你走,你走……”
目露惊恐,温老太太话语含糊的喊着。
“舅母,我来了……”
柔声说着,白禾舒上前,坐在了温老太太床边的椅子里。
对上温老太太愤懑的眼神,白禾舒笑的更温柔了,“易之常说,言必信,行必果。你看,当日我说我还会再来看你,我就来了,所以,今天,咱们可以好好说道说道了。”
“易,易铭……”
大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