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眼眸里,全是恐惧。
“我要干什么?”
白禾舒笑着,看向温老太太的目光,格外坦然,“舅母,你心里不是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
轻声说着,白禾舒拿过水杯,将纸包拆开,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茶杯,拿起汤匙搅动起来。
一举一动都格外缓慢,务必让温老太太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禾舒慢条斯理的,仿若在煮她最爱的花茶。
“你知道吗?对于怎么杀死你,给易之报仇,让我自己解恨,这些年,我想了不少于一千种法子。”
明明是让人胆战心惊的话,白禾舒却说的面带微笑,而这样的画面,看在温老太太眼里,却让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颗心又冷又胀,跳动间,拉扯的她连呼吸都有些不稳了,温老太太手下用力,想要握着床边站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出去。
只可惜,她努力的汗都流出来了,身子却纹丝未动。
再抬眼,白禾舒已经搅拌好,丢开汤匙,坐在了床边。
“舅母,当年易之尝过的滋味儿,今天,你也好好品尝一番,好让你知道,当年,易之都受了多少苦……”
温和的眉眼忽的狠厉起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