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少你的,赶紧走……”
说完,房东扭着肥硕的腰身进了房间。
啪的一声巨响后,房东的房门被大力的锁上了,整个阁楼里迅速安静下来。
纪小溪木着一张脸站在大门口,不由紧了紧拳。
这一幕,在短短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发生了已经不下十次了,几乎每隔三五天,她就要经历一次。
她们就这样恨她,想尽一切办法的要把她赶出华盛顿吗?
可是,她绝不屈服!
执拗的眼眸里闪烁着愤怒的火苗,纪小溪深吸一口气,上前把东西都收拾好,拎着出了门。
走了几步,纪小溪又返回来,一张一张的把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美钞捡了起来。
渐行渐远的背影,被昏黄的路灯拉的越来越长,一眼看去,透着无穷的寂寥和落寞。
夜,更深了。
半个多小时后,纪小溪站在了公园门口。
看着大门外那个石雕的长胡子老爷爷,纪小溪呼了口气,走上前抱了抱它,“肯爷爷,我又来了,你还好吗?”
石像没有回答,只脸上的笑容,慈祥暖心。
纪小溪笑着,拉着行李箱进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