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纪小溪目光坦然的看向任耀华,“任伯父,我知道,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但是,我有权利知道真相,不是吗?更何况,无论是父亲还是我,都相信当年您是被冤枉的,所以,我希望听您亲口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而那之后,您为什么也不辩解,就离开了宗文传媒。”
抬眼看着任耀华,一瞬间又想到了纪宗文,纪小溪的眼圈,情不自禁的红了。
纪宗文比任耀华还小两岁,死的时候,才刚刚五十出头,纪小溪一想到此,就觉得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疼。
任耀华叹了口气,倒了杯热茶递到纪小溪手里,这才缓缓开口,“我被栽赃陷害挪用公款中饱私囊的时候,人证物证确凿,而那时,你父亲已经身体不舒服了,而要为我证明清白,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我觉得,如果我的认罪和离开,能让你父亲喘一口气,也是值得的,所以,我就那么做了,可我没想到,到最后,仍旧是一样的结果。”
任耀华的一番话,纪小溪更糊涂了。
喝了口茶,任耀华轻声说道:“当时,我是宗文传媒的执行总监,公司的大小事宜,都是我在处理。那时的财务总监,是我举荐进公司的,可是,我瑞典账户被查出有十亿来自宗文传媒的钱,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