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了吗?”
池晟干脆打开车窗,扬声问那人。
眼见那人一愣,池晟笑了,“看样子是没到齐,那我们再等等?”
听这话儿,是要一锅端的意思?
花衬衫男人一脸便秘的看向池晟,后脖颈有些发凉。
这趟差事,他是真不愿意跑,可是强哥说他们人少,胜算还是很大的。
去他奶奶个腿儿的,那可是池家,就是这会儿胜了这一场,回头人家秋后算账,他们还想在市混吗?
自打有了池景轩,市的道都快变成治安大队了,不捣乱不闹事,秩序井然的都快能得到市长颁发的锦旗了。
这些年,道儿上脸熟的兄弟们越来越少,新人们层出不穷,渐渐的乱起来之后,便自立为王的划了区域互不干涉。
听说城西城南和城北的那几个老大见了池昱跟孙子见了爷爷似的,只有章老大迟迟没有动静。
而此刻看池昱和池晟这幅不急着救人的模样,他们不会,是想借此机会,把城东给收拾了吧?
这帮见钱眼开的畜生
心里暗自骂着,花衬衫男人再不做声,转过头打电话去了。
十几分钟后,仓库周边的灯刷的一下子亮了,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