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一怔,池晟无奈的摇着头,将她抱了起来。
一路朝车子的位置而去,池晟的心里,小小的欢喜起来。
向北说,这是她第一次喝酒。
第一次喝酒,就敢把自己喝醉,是低估了清酒会把人喝醉,还是因为,在她心里,他是安全的?
一想到有可能是后者,池晟就忍不住有些雀跃。
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看着她瘫在座椅里,每呼吸一下,都有清醇的酒香味漫出来,池晟觉得,他一晚上的清酒都白喝了。
明明他们喝的是同一瓶酒,怎么感觉,她喝的那杯,格外清甜呢。
忍不住凑了过去,即将触碰到她的唇时,池晟停住了。
好想吻她,可是,他不想这么美好的事,是违背了她意愿,在她不清醒的时候发生的。
最终,池晟也只是鼻尖轻触着她的鼻尖,亲昵的碰了碰,便分开了。
可是天知道,那一刻,对池晟来说,有多煎熬。
一路回到家,抱着向北将她放在床上,池晟过去躺在了沙发里。
眼前,脑海里,全都是她从日料店出来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怀里也是她身上绵软的触感,池晟觉得,身上的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