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接我吧。”
干脆利落的说着,挂断电话,池莱脸上的笑容,却慢慢的敛了起来。
薄少钧的父母毫无征兆的就出现,如果跟她无关,薄少钧绝对不会专门打电话来告诉她一声。
既然告诉了,那也就是说,他们是为她而来的?
心里没有见家长的羞涩和紧张,可却有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奇怪感觉,池莱一个人发了会儿呆,动作麻利的起床洗漱起来。
黑色及膝的羊毛裙,同色长筒靴,再罩上一件大红色的羊绒大衣,镜子里的自己,明艳又大方,池莱满意的点了点头。
门铃轻响,池莱过去开了门,就见薄少钧的眼眸里,惊艳之后尽是满意。
“漂亮极了”
毫不掩饰的夸赞了一句,薄少钧揽着池莱出了门。
莱茵河畔的别墅里,一对头发银白的老人坐在沙发里,面色严苛的看着一问三不知的佣人,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那个女人,昨晚是住在这里的?和少钧睡在一个房间里?”
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得到了佣人的肯定回答,薄母邱秀懿的脸色,已经暗沉到底。
挥了挥手示意佣人下去,邱秀懿看着老伴儿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