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在酣睡。
身畔,望月犼则是趴伏在地呼呼大睡。
突然,静室门户缓缓打开,柳长生从静室中走来,抬头望向了东南方向,神色犹疑,缓缓放开了一缕神识。
柳四一跃而起,讪笑着说道:“主人怎么不继续修炼了呢?”
“有人靠近,你难道没听到琴音吗?”
柳长生眉头一皱地说道。
“没有啊!”
柳四一愣,伸手搔了搔头皮,尴尬地一笑:“方才实在是困乏了一些,竟是睡着了!”
侧耳倾听,四周围静悄悄并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放开神识冲着远处扫去,不多时,脸上顿时露出了古怪的神情,嘴巴大张,两眼瞪得溜圆。
“有人在弹琴吗?”
纳兰楚楚从另一间静室中走出,放开了一缕神识,片刻后,神情同样有几分愕然。
几十里之外,一艘百丈之巨的三层楼船在流云飞雾之中穿梭,这三层楼船,下面两层的甲板之上有一队队执甲卫士,手持长戈,站得笔直,而最上层的甲板之上,有一人正在舟头抚琴,在其身后,十余名修士或坐或站。
琴音时而婉转,时而细腻,时而含蓄,如泣如诉,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