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阔察儿甩不掉他,军队也挡不住他,月阔察儿的帅旗在哪,常遇春的马槊就杀到哪里!
郝仁透过单筒望远镜,将常遇春的勇猛,看的真切。
常遇春何止是猛将?简直就是下山的猛虎!
他不怕死,也不怕受伤,许是天生性格使然,许是艺高人胆大,从来没有缩头躲过一刀一枪,大多数是在敌人伤他之前,被常遇春挑落马下。
极个别伤到常遇春无关紧要的部位,他回一下,那伤人者,还没有感觉到伤人的喜悦,就被常遇春打死落马。
常遇春每伤一处,都要用数以百计的敌兵来换。
郝仁自从常遇春入敌阵,默默的数着常遇春的伤口,常遇春被创不下十处,透过望眼镜,还能看见后背上插着的三支羽箭,甚是清晰。
两把锋利的牛刀,已经试探出刀锋,月阔察儿的中军已经动摇了,此时不破敌,还待何时?
“让左军和火器营原地待命!”
呜——呜——
凄厉的号角响过,都督府宿卫吴六玖给付友德打出旗语,让付友德军阵原地待命,骑兵若冲锋不利,可以用军阵进行接应。
“刷拉!”郝仁抽出腰间宝刀,对着手下的兵士们大声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