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打了好几次!”
项宏啊了一声,挠了挠头说:“我要是知道,一定帮你一起打,那个老糊涂必须狠狠教训一顿。”
说到这里,项宏想起卫长生已经死在大雪纷飞的雪原,不由得也是感慨良多,一时无语。
血蝶望向项宏,沉默半晌后,伸出如玉双手,轻轻帮项宏褪去了外套。
之后血蝶用极低的声音说:“这件血甲是你送我的,帮我脱下来。”
项宏伸出手摸到装甲的扣合处,随着一串清脆的声音响过,艳红色的装甲从血蝶身上脱落,掉落在一边的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血蝶开始褪去周身的红袍,中衣,亵衣……
不久后,满天苍白的荧光流动,项宏和血蝶两人赤身相对,彼此注视。
血蝶伸手将项宏推到,之后缓缓坐到他的身上,双手撑住项宏的胸膛,身体微微前倾,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散落在项宏身上。
苍白的光芒围绕在血蝶身躯四周,随着她小腹的一收一缩微微荡漾,就像水波般向四周传递而去。
项宏感到胸口上有点点冰凉,他抬头望向血蝶,发现那是她的泪水。
“你在发抖。”项宏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