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替夷人带路,坑害这乡里乡亲的,他一家子跟咱们处了这么多年,老一辈的不说,那两个娃儿我亲眼看着长起来的……”
“小六,无毒不丈夫!”那个被称为“哥”的男人又压低了声音道,“你当是我想这么做吗?老实告诉你吧,这事儿是……”
穿越者知道说到紧要处,支起耳朵去听,可是只听见那个“小六”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哥,这可是真的?”
“亲兄弟,我何必哄你——你也不想想,就你哥我,规规矩矩地在村里刨了一辈子土,上哪儿去认识夷人呢?嗨,人无横财不富呀!”
“小六”被现实教训得不再作声,他哥兴致勃勃:“到时候,我们只管带路,你可莫冲在前头,等放翻了当家的再上不迟,做了这一笔,除人家赏的钱不算,村里发了这一笔绝户的财,咱们兴许还能分到点什么,小六?”
就听得那小六闷闷地说:“村里往日没了的那些‘新户’,都是这么没了的吗?”
他哥被他问得楞了一下子,显然是先前没有想到这个关节,沿着他弟的思路一琢磨,登时汗毛直竖,沉寂了一会儿,忽地发了狠,恶声恶气地道:“管他呢,横竖新户都是些外人,与我们、与村里都没有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