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王可望也是出去耕田,一去不回来吗?”
细瘦汉子的头发都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了头皮上,方知今次不能善了:“不是哎呀,是,他也是他也是出去耕田就没回来。”
“丁白毛呢?他也耕田?”
“是,一点不错,锄头还扔在田里,小的亲眼见到。”
“荒谬!”肖如韵骂道:“村里这十年来就少了这么多精壮男子,你们也敢在村里住,就没个想过报官查下?”
“哎呀,”细瘦汉子叫起屈来:“仙官大人不知,那些县里做吏的,是客气的么?平白地送粮送钱过去交纳,是粮要踢个尖儿,是钱要收个折旧,此外杀鸡蒸鹅买酒,还要怪你招待得不周,每年来一趟村里,大伙儿都得凑好些份子,哪里敢去再惹他们?告人失踪事,是一天两天查得出的?村里这些小产业,不够他们吃的,左右不见的都是些新户人家,又没苦主”
“所以趁机吞了他们产业?”
“都交在公上,大伙儿得的也不多,”细瘦汉子说的“公”就是祠堂,虽然肖如韵前头纠正过两次,他还是改不了习惯:“就是征粮时替大伙儿免了招待的费用”
“蠢货!你就没想过自己也会这么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