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说了。
茶里春意盎然,在这样的雪夜,仿佛要将人给暖化开去。
宋晚致听着外面落下的雪声,靠在软枕上,道:“陈国的雪真大,若是在其他国家,大概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雪。”
苏梦忱道:“陈国的雪大而轻,冬日里很冷,所以陈国的人大多喜欢吃辣还有喝酒。宋国是很难看到一场雪,对于他们而言,雪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便是下一场,那雪粉也是细细的。而梁国,梁国介于这两国之间,不过最有名的倒是雨了。”
宋晚致问:“昭国呢?”
苏梦忱沉吟了一下:“昭国的雪,我没见过。”
宋晚致闭上了眼睛:“昭国的雪,是萧瑟的。”
大雪也好,小雪也罢,昭国的雪,在她的心底,都是萧瑟的。
苏梦忱转头看她,少女笼着披风,歪在那里,静谧中有种令人心颤的柔和,而这柔和之下,却是永不妥协的坚韧。
风声更紧了,宋晚致竟然就在这一杯暖茶之后,安然入睡。
而这个时候,窗户轻轻一动,小白的小脑袋从窗外探了出来,然后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方才跳了进来,然后轻轻的走到火盆前,在苏梦忱的身前窝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