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气都没了,也不知道,今年的天晟宴,会是怎样的盛况。
但是天晟宴的盛况究竟如何,有人并没有看在眼底。
高阁处,有一袭蓝衫在玉阑干外站立,那是一种空旷的蓝,便是这世间最极致的语言也描绘不出,但是更描绘不出的是,这男子比天空更令人沉静的面容。
一件衣服,并无任何的装饰,只有用一颗黑色的珍珠封住领口和袖口,他站在那里,仿佛将阁楼外那十里的灼灼红梅给压了下去。
而在他后面,美丽的少女低下头,眼角的余光只敢落在他那用神鹿之皮制作的靴子上,如果有人知道这个少女,便一定会惊讶于她对眼前男子的尊崇,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少女的身份,几乎可以令她不对任何人弯腰。
但是,她面对着这个男子,却是十分谦卑恭敬的模样,她低着头,道:“梁国那边又有事传来了。”
男子站在那里,慢慢的开口:“你处理便是。”
少女恭敬的低下头:“是。只是,她在这里,您需要属下做什么吗?”
男子再次开口:“不需要。”
“是。”少女再次恭敬应答,然后,见男子不再说话,便慢慢的退了下去,等到走出门外,她才缓缓的将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