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彦生站在那里,几乎连身子都在颤抖,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言笑晏晏的少女,哆嗦着嘴唇,然而,那厚重的“宗主”二字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
眼前的少女,似乎能从相貌上依稀看出旧时的模样,但是,却又再也没有丝毫的相似。
当初笑得恣意烂漫的小姑娘,那个捧着装着水的酒坛子非要和他们这些微末的人一醉方休的小姑娘,当初那个夜半爬墙却因为慌乱遗落一只小靴子的小姑娘……
似乎,再也不见了。
眼前的这儿少女,是一块温润的玉,无论如何的无双,却再也不曾那般的张扬。
他的心里割开一阵剧痛,然后“砰”的一声,无声的跪在了地上。
而昭国的其他人,也跟着齐刷刷的跪下来。
无声的跪下。
曾经,但是,哪里又来的那么多曾经?
岁月将彼此都刻画成另外一种模样,再回首,记忆从血海中剥落,也不过,百年身。
白骨浑身是血的躺在那里,看着宋晚致,脑袋一片空白。
为什么,还是她……
那个她,穷尽一生,也无法追逐的人。
人们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