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搁在了他的手心。
连轩使劲的一握,仿佛再也不能松开。
终于,尘埃落定。
——
远处的帝景台上,黑衣少年站在那里,看着自己手里断掉的丝弦,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果然是蠢物呀,别人早就步步算计将他给套牢了,还自以为天衣无缝。
不过,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就像那个连轩一样,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却不知道,有些东西,现在才开始。
他要的,是属于自己的力量。
他将自己手上那些丝线一点点的剥下来,然后回头,看着身后那被宋国子孙供奉在后面的宋国开国皇帝,当年的那场击杀之后,帝国毁灭,有名无实,四国也开始真正在这片土地占据,数代更迭,但是那最初的姓名却依旧高高的挂在那里,招摇着。
看着那个金身的人像,他将手里剥下来的丝线突的甩在那人像上面。
——你这样的人,当初跪下来舔我的脚趾我都嫌脏。
他的脚尖踩过那历代宋国皇帝的灵位,宛如踩过一堆堆的沙粒。
他闭上眼,可以感受到秦陵蒸腾的云雾,有一层层浩荡的气息被那看似平常的云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