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他留下的东西,宋晚致自然是精心呵护的,她拿起那朵干花,又看了看,确实没有看到任何的不同,然后将它放入了自己的袖子里。
她的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伞,两把伞并排在那里,安静而平和,这一次,苏梦忱离开,没有将伞拿开。
宋晚致将两把伞抱了起来,然后放入伞盒里,然后将盒子给扣上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再用吧。
宋晚致这样想着,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谢池春正在小阁楼内的小院子里百无聊赖的捉苍蝇。
小白和小老鼠在旁边吃着肉串,吃完之后就将木签扔给谢池春,谢池春闭着眼睛,随意的拿着木签一扔,然后一只正在院子里飞舞的苍蝇便啪的一声,被插在了墙上。
宋晚致到了那里的时候,只看到小院的土墙上,已经密密麻麻的插了上百根木签,每一支木签上,都还有一只垂死挣扎的苍蝇。
宋晚致走上去,然后摸着小白的脑袋:小白,不能吃了。再吃肚子该疼了。
小白一听,一愣,然后将两只耳朵耷拉下来,然后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然后看着自己爪子里还剩了一块的肉块,不舍的放入盘子里。
而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