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涩得厉害。
干涩的眼角里,迎面而来是朝阳,她已经跑了一天一夜。
看着那朝阳,仿佛神智才略微恢复些,她放眼看去,却见阳光之下,道路两边是一片青色的麦田,风雨摧折之下已经倒了一片。
愣愣的,她就僵在那里。
然后,她就看见百姓荷锄而出,有妇人大着嗓子道:“每年来这么一遭,这还要不要人活呀?”
旁边一个庄稼汉子道:“怎么不要你活?你这婆娘,且快快下田吧,将麦苗扶起来是正经,你那儿子还等着你养活呢。”
旁边又传来庄稼汉的喊声。
“快走啰,快走啰。”
“老天爷好着呢!太阳出来了!咱们还是快点下地吧!”
……
迷迷茫茫,那些看似抱怨却依然爽朗一声声钻入她的耳朵,不知怎么的,那种狂乱慌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奇迹的压了下去,她又略微定了定,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瓶子,将里面的一粒药放入自己的嘴里。
这个时候,她千万不能有事。
她调转马头,然后朝着东都再次返回去。
她不能一个人走。
她骑着马往回奔去,奔了不久,却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