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晚致便将进入之后那些点滴都告诉苏梦忱,那些平淡的生活也说的极其细致,苏梦忱含笑听着,听她讲她的清明雨前茶,听她讲之前她喂养的几只小鸭子,听她讲山间的一株野花,这一年他未曾参与的她的生活。
宋晚致又给他讲起山海船,讲起他曾经所说的归墟,讲起萧雪声。
讲到归墟的时候苏梦忱微微沉默,那一路是如何的艰难险阻,她又受了多少的风雨,他的手往下,摩挲着她手掌间那细细的薄茧,然后捉起来一点点的亲吻。
说道萧雪声,宋晚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着和心结,戚夫人的话还留在我的耳边,有时候想想,很多事情,并没有绝对的错和绝对的好,所处的立场不同,所以坚持的也就不同。你说,如果当初的且萦不曾那样对待过他,又将会是什么样子?”
苏梦沉吟了一会儿,道:“过去永不会再来,有些人生,有些人死。于我而言,便是永远不为做过的选择而后悔。”
宋晚致听了,点了点头,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不见丝毫的伤口。
苏梦忱将她的手按在心口,沉沉道:“晚致,下次不要这样了。”
宋晚致贴过去,低低的喊了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