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大慈寺内的那个和尚手里握着一朵枯萎的桃花,等待岁月无尽的来临的时候,那个坐在桃花树上唱歌的姑娘,却已经在人世中摸爬滚打。
她再也不敢穿鞋。
太冷了,塞外的寒冬,实在太冷了,她受不住。
她跪下来求过他们,也哭着抱着他们的腿让他们不要让她离开她,但她还是被逐出了家门。
半生半死,冻得受不了的时候,她常常会想起母亲给她缝制的新鞋,冬日的时候加了厚厚的棉,靴底被用心的垫厚,下雪了都还可以走一走。她常常会想起一家人坐在饭桌前,守着一锅汤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她也常常想起每个节日,她牵着阿静的手,奔跑过大街小巷的样子,那个文静的姑娘,总是被她牵着手,然后一起蹦蹦跳跳越过所有的人群……
阿静。
她的朋友。
谢父谢母向皇帝求了一道旨意,让她去边关历练,可是,那个边关的少将仗着自己的身份不凡,而谢池春名义上是历练,却实际上是流放,便对她多有打压,但是谁愿意帮助一个被众人唾弃的少女呢?偷偷前来看她的阿静为她打抱不平,而当那个少将将刀尖劈向阿静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拼尽一切和他厮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