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枪声夹杂着歪把子轻机枪的哒哒哒声响了起来,子弹乱飞打得沙袋噗噗响,扬起的泥沙飞溅到供弹手的脸上,他感觉火辣辣的疼。
杨凌没有喊停,他不敢松手,任由烫的弹板将双手烫得皮开肉绽,疼的直咧嘴。
“压制!开火!开火!”
秋夜中尉愤怒地咆哮着,看着被打烂身体的部下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惨叫,他的牙齿咬的吱嘎作响,双眼充满了愤恨。
鬼子的重机枪开火了,同样的九二式重机枪,强横的子弹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朝着沙袋掩体横扫而去。
杨凌手中的重机枪在咆哮了三分钟之后终于哑火了,供弹手被飞来的流弹击碎了脑袋。
“来一个供弹手!”
蹲在地上压弹板的一名残兵毫不犹豫地站起来将死去的供弹手挪开,替换了位置。
借着重机枪哑火的空挡,十多名鬼子步枪兵已经冒着腰借助弹坑和尸体的掩护向前逼近,试图冲过来。
仅仅停顿了几十秒之后,让秋野中尉愤恨的重机枪又开始咆哮了起来,那些向前扑的鬼子兵死死地趴在地上,再难以前进一步。
重机枪开始延伸射击,从近到远打出了一道弹幕,沿途趴在地上的鬼子满脸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