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增添了几分凄凉。
数百名轻重伤员趁着夜色的掩护送往了后方,留在卫生队营地的只有那些死掉的和濒临死掉的,卫生队的所有人都是疲惫不堪,除了身体上的也有精神 上的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伤员在自己的跟前死掉,那种痛苦的感觉只有他们自己明白。
大锅被架了起来,柴火噼噼啪啪的燃烧着,带血的纱布在热气之中翻腾着,锅里的清水也变成了血水。
他们带来的纱布已经全部用掉了,不得不将死人身上裹着的带血纱布拆下来重新煮沸消毒重复使用,悲哀和无奈。
卫生队的人一直在忙碌,此刻全部都累的虚脱了,毫无形象地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
杨凌在各个方向都安排了巡哨,手中大部分的力量都放在了东面和背面,那边是鬼子最容易渗透过来的地方。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前面的战斗依然没有停止,哒哒哒的机枪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密集的步枪射击声此起彼伏,在这样的喧嚣夜晚交织成一曲交响乐。
杨凌巡视完岗哨,确定安全之后又回到了芦苇荡之中,坐在垫了芦苇杆的土坎上,楞楞地望着卫生队长张红英在那些濒临死亡的士兵们之间忙碌着。
张红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