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沟壑之中流淌的河水,充满了感激。
“帮我拿着枪,注意警戒——”杨凌将手中的三八步枪递给身后的残兵,自己则是蹲在地上,对着沟底的老王头伸出了手。
“老王头,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来!”杨凌朝着沟底的老王头喊。
“好…好……”老王头老泪纵横,一边急忙伸出袖子擦拭眼泪,一边将马刀別在腰间的皮带上,伸出了自己的手。
杨凌和另一个兵合力将老王头从沟底拉了上来,老王头虽然浑身湿漉漉的有些狼狈,但是此刻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
“老王头,受伤没有?”杨凌一边将老王头身上的帆布包往下卸到自己身上,一边关切地询问。
“没事,没事,就是擦破点皮。”老王头拽着身上的帆布包说:“连长,我能拿得动……”
杨凌还是不由分说地将老王头身上的帆布包都给分担到了自己和其余两名士兵身上,一边责怪地开口:“下次走不动了就说出来,大家搀扶着你走,你这样掉水沟里又不吭声,要不是我们现的早回来找你,要是鬼子追上来你不就没命了吗。”
“再说,咱们吃的干粮可都在你身上呢,你说你没了,咱们不就饿肚子了吗,你说是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