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不知道何时距离他们两百米远左侧的一个小土坡上架起了两挺歪把子轻机枪,此刻那密集的子弹就像泼水一样急袭而来。
无论是鬼子的两个炮兵班还是站在山坡上的鬼子兵都楞住了,还没有反应过来,这里这么会出现支那军?
机枪子弹弹道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狰狞的长蛇,要将沿途的一切阻碍物撕碎,弹道从将杂草打得断裂四溅,噗噗的泥雾也升了起来。
弹道没有停继续向前延伸,一直打穿了一个鬼子兵,第二个,直到第五个鬼子兵被打得浑身乱颤,血雾腾起又消散的时候弹道这才改向前延伸为向左横扫。
另一个弹道则是直接随着歪把子轻机枪的剧烈跳动而跳动着,弹道不规律的跳跃,不时钻进泥土,又不时打中人的躯体。
大尉上野村夫被一名鬼子兵扑倒在地,子弹弹道顺着鬼子兵的身体扫过,顿时出现了五六个鲜血淋漓的窟窿,温热的鲜血顺着窟窿流了出来,血腥味飘了起来。
鬼子的两个炮班正在浅坑里休息,他们的弹药只剩下半个基数,镇子里的战斗也要接近尾声,战斗已经无关他们的事情,所以很放松,有的身子躺在地上开始休憩,他们这些日子一直在战斗,他们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