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不过既然杨凌话要连夜过河跑,他们虽然万分不情愿,但是待在这里也觉得不安全,所以还是纷纷收拾东西跟着往河边走。
吕子涛骂骂咧咧的也起了身,裹了裹身上的满是脏污的衣服,将冷风挡在外边,挎着药箱出了门,有心去和张红英解释,但是人家懒得搭理他,碰了一鼻子灰,心中十分的不自在。
他晃悠悠的走到村子旁的河边时,大多数人已经到齐了,火把点了起来,映照着一张张疲惫麻木的脸,就像是失了魂的鬼一样,神 情颓废。
“杨大树,准备好了吗?”杨凌吃了热粥,睡了一觉出了汗,虽然感觉脚下虚浮无力,但是总归是好了许多。
杨大树将自己的胸脯拍的碰碰响:“连长,我做事你放心,筏子绝对沉不了,几个来回咱们都能过河。”
不过杨凌尤不放心,毕竟黑灯瞎火的,万一有人掉进了水里,捞都不好捞,所以让人找来绳子绑在人身上,预防万一,这才安排人上了筏子往对岸划。
竹竿深深地撑进了河底,然后带出一大片哗啦啦的冰冷河水,先期过河的人在对岸晃动了火把,示意安全,其他的人这才以此渡河。
筏子一次性载人不多,所以杨凌安排卫生队的女卫生员先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