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只有冷风卷起的枯枝败叶在街道上哗啦啦的响。
因为在河边的无名村停留了好几个钟头,杨凌不确定鬼子兵主力追兵是不是已经通过了青阳港公路桥攻下了昆山,所以他没有向北去昆山,而是向西北直奔苏州。
苏州有京沪铁路通过,也有公路,国民革命军守卫苏州的部队应该还没撤走,所以只要走到苏州应该就能够暂时的保证自己身后这些女卫生员的安全。
杨凌并不是懦夫,也不缺乏足够的勇气,但是他知道,现在对于他们来说,活着才是英雄,特别是那些女人,如果一旦落入那些禽兽不如的鬼子兵手中,后果不言而喻。
所以杨凌现在希望尽可能的减少和鬼子追兵的接触,将这些毫无战斗力的人运送到安全位置才是他的职责所在,况且当初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卫生队的。
吕子涛挎着沉重的医药箱,步伐越来越沉重,双腿就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分明想迈出去,但是却无比的艰难,意识都感觉有些恍惚。
他努力的长大嘴巴呼吸着,呼出的白雾在很快消散,大股的冷风灌入了喉咙,蹿入了肺腑,干燥而冰冷,喉咙难受地要命。
他解开水壶扬起头咕噜噜的就往嘴里灌,可是走不了几步又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