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弹受伤,从马背上滚落,不过运气不好,身子落了地但是脚还卡在马镫上,被受惊的马匹拖着一路狂奔,脑袋撞到碎石泥泞之中,很快就变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肉块。
“快!机枪快打!”秦寿累的就像死猪一样滚在地上,急忙朝着连里的机枪手大喊。
他们从苏州城内的鬼子兵手中缴获了不少机枪,既有九六式轻机枪,也有好几挺歪把子轻机枪,虽然溃兵们完全就是生手,也开始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得满天飞,配合着另一侧的杨大树的机枪行成交叉火力,冲在前边二十多个鬼子哀嚎着栽落马下。
李铁柱带人趴在左侧的荒草丛里,眼睁睁的看着耀武扬威的鬼子兵从前边跑过,紧张的手心都捏出了汗。
原本鬼子骑兵那稀疏的队形已经因为两侧障碍的缘故向内收缩到了中间的路上,变得密集起来。
“连连…连长,咱们啥时候扔手雷啊?”一名年轻的士兵看着那些跑不及的弟兄被追上的鬼子骑兵军刀斜劈在地,他牙齿都在颤。
李铁柱在等,等鬼子骑兵全部进入这段狭窄的路段,前边已经被杨大树他们用机枪将口子卡住了,只要鬼子骑兵全部进来,一个都跑不了。
鬼子骑兵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进入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