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拄着军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身子一滑差点摔到了地上,他睁开眼睛看表,差一刻就凌晨了,而外边至今没有任何的动静。
东庄太郎皱起了眉头,难道支那溃兵真的走了?
他将一名冻得直哆嗦的鬼子少尉叫进了帐篷问:“支那人有动静吗?”
鬼子少尉摇摇头,他也很纳闷,方才那些躲在暗处的支那溃兵隔个半个小时就会对他们袭扰一次,而现在足足过去了三个钟头,却没有任何动静,他们的埋伏也变成了摆设,让他郁闷不已。
鬼子少佐东庄太郎思 索片刻后,站起来深吸一口气:“我们不能再等了,让各个中队立即撤回来睡觉。”
漫无目的的等待是煎熬和痛苦的的,东庄太郎已经不准备等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士兵们疲惫不堪,如果不能得到很好休息的话,那么明日的追击将会大打折扣。
“长官,如果他们再来袭扰怎么办?”鬼子少尉皱眉问。
少佐东庄太郎斩钉截铁般肯定地回答:“他们下半夜应该不会再来来,他们逃了一整天,同样疲惫。”
少尉对于少佐东庄太郎的分析赞同的点点头,毕竟支那溃兵的体力是有限的,他们追击一整天很累,支那人应该好不到哪里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