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注意力一直是在前方那个狼狈奔逃的身影,没有预料到斜刺里泼来的弹雨,整停步举枪瞄准老烟枪的鬼子下意识的转头。
只看到远处喷出的火舌,然后身子就像是被人猛推了一把,踉跄的后退,然后倾倒,他的胸口已经多出了几个血窟窿正在汩汩的冒着热血。
啊啊!
有鬼子出了凄厉的惨嚎,他的肩膀被子弹打中当即血淋漓的一片,他捂着膀子滚进了路边的杂草之中。
杨大树肩膀低着枪托的剧烈颤动,喷着火舌的枪口顺时针开始移动,沿着黑暗线呈扇面扫射那些慌乱向路边的荒草浅坑躲避的鬼子兵,噗噗的黑暗之中不断有人哀嚎着扑倒在地。
新机枪手掌控的歪把子轻机枪也响了起来,跳动的弹道朝着小路延伸了出去,打得枯草乱溅,烟尘弥漫,但是连鬼子兵的边都没擦着。
有鬼子兵惊慌失措的叫喊,穿透声,跌倒声,呻吟声交杂在一起,寂静的黑夜突然变得喧嚣了起来。
以散兵形势埋伏在另一侧的秦寿等人也纷纷扣动扳机开了枪,有鬼子兵当即中弹倒地。
鬼子兵的机枪手在第一波的弹雨之中就被打成了筛子,副机枪手立即扯过机枪就开始还击,拼命的想要压制杨大树的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