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别愣着了,把死人拖回来堆到跟前!”
机枪连的人开始用死人堆掩体,不过他们只拖鬼子兵的尸体,对于那些死去的自己这边的弟兄倒是放过了一马,心里实在是不忍心。
“妈的,这帮缺德的玩意,哪有弄死人当掩体的。”看到游击营的人用堆尸体,那些残存的东北军弟兄眼睛之中充满了鄙夷,虽然他们恨小鬼子,但是还没到用对方尸体赌枪口的习惯。
这些东北军的弟兄不知道,当初在上海打得最为惨烈的时候,守军阵地的战壕掩体被鬼子的重炮炸得四分五裂,鬼子进攻频繁,一波下去另一波又往上冲。
他们来不及修建掩体,只能依托那些堆叠的尸体射击,双方就这样在尸山血海里整整鏖战了几个月,打得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而哪一战也足足有三十万中**人死在了那血肉磨盘般的战场上。
少校营长赵文斌阴柔的脸上依然冷漠,身上的军装被打得破破烂烂如同漏风的渔网,透过那些窟窿能够看到里边皮肉渗透的伤痕血迹。
“你们不想死的话也学学他们,将尸体堆起来!”赵文斌嗓子变得沙哑,踩着军靴路过,轻飘飘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朝着硝烟之中去了。
几个东北军的班排长听到赵文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