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小子,现在说还来得及,说不定我会留你一个全尸!”老烟枪将刺刀在李文全跟前晃了晃威胁道。
老烟枪是老兵油子,对于这种撬嘴的活门儿清,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你威胁我也没有用,除非你能保证不杀我们,否则我不会多说一个字。”李文全虽然嘴硬,但是他颤抖的身体却暴露了他恐惧的内心。
“敬酒不吃吃罚酒!”老烟枪冷哼一声,手中的刀子照着李文全的大腿狠狠地扎了下去。
“啊!”
李文全生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听得旁边的李有德心惊肉跳。
“说不说!”
“不说——”李文全疼得头冒冷汗,但是依然倔强地如同犟驴一样,硬挺着。
老烟枪嘿嘿一笑,刀子又将李文全的大腿扎了一个血窟窿:“你尽管不说,那我就一直扎,我今天倒要看看你嘴硬还是老子的刀子硬,看看你的血能够流到几时!”
老烟枪的一刀刀的扎下去,刀子已经染得血红,李文全的惨叫声凄厉痛苦,几度要痛的晕厥了过去。
看到老烟枪那折磨人的手段,听的李文全的惨叫,周围的弟兄也都是心惊肉跳,第一次现这个连长是这么一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