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区和小巷子,牛皮军靴踩着尸体上,粘稠的血液上,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这批日军是从汤山开赴过来的部队,他们没有向其余部队那些在市区扫荡,而是兵锋直指江滩,试图截住那些溃逃的南京军民,但是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了强所未有的强烈抵抗。
这些日军各个精锐,他们如潮前涌,枪托都抵在肩膀上,不断向前逼近的同时,分成无数的小队钻入两侧焦黑残破的屋子,小楼开始扫荡。
哐当!
一名日军士兵用脚猛地踹开满是窟窿的木门,随着一声巨响,整扇门轰然倒塌,一股扬尘腾了起来。
另外的四名日军士兵立即端着刺刀冲进了晦暗的房间内,借助外边的火光,他们看清了靠着墙壁站着的几名满脸灰黑的中国士兵。
这几名中国士兵身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了暗红色,灰色的棉军服被破了无数的窟窿一片焦黑,他们疲惫饥饿,拿着没了子弹的步枪,紧紧地靠在一起,盯着闯入屋子的五名日军。
“呀!”看清楚这几名中国士兵还活着,领头的日军伍长突然龇牙吼了起来,端着刺刀就冲了过去。
剩下的几名日军士兵也挺着雪亮的刺刀冲了过去。
“杀——”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