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赢得正高兴的弟兄急忙开口催促。
王猛摸了摸自己空荡荡打口袋,双手一推,站了起来 : “你们先玩,老子今天运气背,不玩了。”
“来来来,咱们继续。”那些弟兄都是赌钱赌习惯了的,看到王猛不玩,并没有收手。
王猛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了一根烟送到自己嘴里,擦亮火柴点燃猛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冒了出来,他感觉心中舒畅了许多。
虽然他们不愿意提起,但是南京那场血战依然让他们难以忘怀,王猛望着纯净高远的天空,顺着门槛坐了下来。
他们第3o1团在南京算是打残了,团长畏战被临阵撤掉了,副团长纪鸿儒带着他们冲锋,身上打得全是枪眼,就那样也没死掉,硬是挺到医院,现在躺在医院里享福呢。
他们三营六个正副连长就活了他一个,王猛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狠吸一口烟,他还从未打过这么残酷的仗,这哪是打仗啊,完全就是用弟兄们的命去填战壕。
王猛正坐在门槛上吸烟叹息时,一名国字脸的少校从门外走了进来。
“哎,卢营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王猛看到一营长卢醒,笑着站起来递上了烟。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