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直属特务连长秦寿撅着屁股朝着缝隙外边不时的看着,除了那些个飞倒退的黑影,他什么也看不见。
“老秦,能看清楚到了什么地方吗?”
副营长老烟枪卷好烟叶塞进烟嘴里,擦亮火柴点了烟,用力地甩灭了火柴,深吸了一口旱烟,扭头问秦寿。
秦寿将目光从缝隙处挪开,重新靠着冰冷的铁皮坐下 : “外边乌漆墨黑的,什么也看不到,谁知道到了什么地头。”
乘坐在这种闷罐车内实在是一种折磨,从上车到下车这段时间都必须待在里边,对于外边的事情一无所知,无聊又无趣,只能看着外边天亮又天黑。
弟兄们许多人第一次乘坐军列出行,刚开始兴奋的大喊大叫,可是一天只能都变得嫣头耷耸的模样,恨不得马上抵达终点站。
杨凌裹着军毯,在车轮和铁轨又韵律的摩擦声中沉沉的睡过去了,在这种煎熬之中,唯有睡觉能够打法时间。
当杨凌再次醒来的时候外边已经微亮,透过车厢的缝隙能够看的清楚铁路两侧高高低低打灰色瓦房,既有单独分散在田野间的,也有连成片的,在这还没亮透的清晨显得格外的静谧。
前线的战火再一次燃烧了起来,而这里的静谧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