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啊!”
当头的几个鬼子瞬间就被狂暴的子弹撕得粉碎,哀嚎着栽倒在地。
后边的鬼子也没有被吓着,边开枪边挺着刺刀冲了过来。
嗖嗖的子弹带着拽光乱飞,好几名趴在地上的弟兄脑袋中弹,喷出粘糊糊的东西在老烟枪的脸上,热乎乎的带着血腥气。
他抓着一枚手榴弹刚扔出去炸飞了几个鬼子,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流弹噗地击中了老烟枪的钢盔。
老烟枪感觉到头皮发麻,脑袋眩晕,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歪倒在一株焦黑的树桩上,大口喘着粗气。
身边的弟兄都已经冲上去和鬼子兵肉搏了在一起,双方踩着鲜血淤泥喊杀不断,不断有人像木桩一样直挺挺的倒下。
骨头碎裂声,沉闷的撞击声还有那痛苦的惨叫在这黑夜里格外的清晰,山下的枪声一阵紧过一阵,已经慢慢的靠了上来。
而在他的身前,弟兄们和鬼子已经混战了在一起,黑暗之中瞧不真切,但是他知道定是鬼子占了上风,因为他听到了弟兄们的痛呼。
他缓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弹痕累累的钢盔上深深地嵌着一粒子弹,子弹并没有击穿钢盔,他又捡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