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你。”
新兵们说走就走,一瘸一拐的出了帐篷,走向村里去买东西。
可是当他们走出帐篷的时候却发现,和他们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少,都是心里过意不去,想买点东西去道歉的。
新兵们的举动自然逃不过哨兵们的眼睛,不过哨兵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他们不当逃兵,才懒得管他们干什么呢。
秦寿结结实实的挨了三十军棍,躺在帐篷里痛的直哼哼,一营长卢醒端着晚饭掀开了帐篷走了进去。
“秦兄弟,还没吃饭吧?”卢醒看着别过脸的秦寿,笑着将饭碗放在旁边。
看到秦寿气鼓鼓的样子,卢醒也是知道他心里埋怨自己,他也不生气,自己寻了一个地方坐下。
“秦兄弟,白天的事情我对不住你,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怨恨我,但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卢醒也叹气道。
秦寿听到卢醒的话,顿时怒火中烧,翻身过来反问道:“是他们先挑衅的,打架虽然是我不对,可是你一上来就要枪毙我们老弟兄算是怎么回事,我想不通。”
听到秦寿开口说话,卢醒摇摇头:“团副刚走,你们这么大规模的斗殴,周围的村民可都看着呢,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