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乱,就地隐蔽!没有命令不准开枪!”
突然响起在附近的枪声让新兵们如临大敌,但是担任各班排的老兵们却面色沉稳,短促有力的声音如同强心针一样,让新兵们紧绷身体稍稍放松了些。
发生在附近的这次交火打得很突然,但是结束的也很快,霹雳啪啦的打了不到两分钟,枪声就骤然的停了下来。
新兵罗文才以卧姿趴在一道土坎后面,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经久不散的硝烟中的情况,但是却是徒劳。
双方的军队已经在这片战场上鏖战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树林山谷阻碍了空气的流通,硝烟散不去,视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枪声停了下来,隐蔽的弟兄们除了沉重的呼吸外都紧紧的盯着刚才交火的方向,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营副,谁打赢了?”罗文才轻轻的碰了一下趴在他旁边的副营长秦寿,小心翼翼的压低了声音问。
秦寿从硝烟中收回了目光,将驳壳枪重新的插入了腰间的枪套中,低声的回答道:“应该是咱们的人赢了。”
秦寿刚才已经听得真切,率先开枪的可是七九步枪,虽然交火的时候夹杂着三八大盖的清脆声音,捷克式轻机枪是最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