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裹着一条破军毯的一营长王胡子在迷迷糊糊中被人轻轻的拍醒了。
王胡子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身前站了一个黑影,吓得急忙去摸腰间的枪。
“王营长,杨长官让您过去。”拍醒王胡子的人开了口。
王胡子这才看清了站在自己身前的是杨凌传令兵,拔出的驳壳枪又放回了枪套。
“我知道了。”王胡子收起了自己的破军毯站了起来,冷风掠过脑门,让他不由的紧了紧自己的衣领。
已经十一月中旬,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一路南下,让中国的北方大地笼罩了一层寒意,苏北地区也冷风袭人。
弟兄们都横七竖八的裹着棉被和军毯窝在战壕里呼呼大睡,王胡子跟着传令兵沿着战壕朝着东边走了几百米就到了杨凌的临时指挥部。
虽说是指挥部,也不过是长满了齐腰深的荒草隐蔽处而已,四周的荒草里趴伏着警戒的卫兵。
杨凌坐在一块石头上,地图就铺在身前的弹药箱上,他正低头思 索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传来,杨凌也抬起了头,看到了睡眼惺忪的王胡子走了过来。
“团座,你找我。”
王胡子站在了弹药箱旁,眼睛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