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的朝着纵队司令的帐篷走去。
当刘金虎抵达帐篷时,昏暗的灯光下,其余的支队长们都差点不多到了。
支队长们都是垂头丧气的面色不好看,还有人脑袋包的和粽子一样,裹着渗血的纱布,看样子是受了伤。
刘金虎自己寻了一个弹药箱坐下了,等了没多一会儿,面色铁青的纵队司令就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支队长们都纷纷的起身向纵队司令敬礼,纵队司令双手下压,示意他们坐下。
“石震天!给老子站起来!”
纵队司令黑着一张脸,打了败仗,心情不好,他冷厉的目光环视着支队长们,指着一名尖嘴猴腮的支队长低吼道。
石震天是第七游击支队的支队长,浑身的衣服被炸的只剩下破布条了,闻言挺身起立。
“来人,把他拉下去给老子毙了!”游击司令看着石震天满脸的怒容,
几个如狼似虎的司令部卫兵掀开帐篷闯了进来,架着第七游击支队长就要往外走。
“司令,司令,饶命啊,我跟您两年了......”石震天被魁梧的卫兵架住,顿时慌了神 ,急忙大喊求饶。
但是游击司令对于石震天的求饶充耳不闻,帐篷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