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弟兄们都不孬,营长你也别难过,说不定他们在前边等着我们呢。”营参谋不再看地图,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鬼子已经到了跟前,唯有死拼。
“咱们还有多少人?”很快,沈彪就擦了擦眼睛,恢复了情绪,询问参谋。
参谋回答说:“算上伙夫和勤务兵,满打满算仅有五十多颗脑袋了。”
整整的一个加强营打成了这般模样,众人的心里都是心如刀绞,但是这就是战场,没有任何的怜悯可言。
“营长,我们要不要向杨长官请示一下,我们放弃界首?”有军官忍不住开口建议说。
“现在放弃界首,这么对得起咱们那么多死去的弟兄吗!”有军官当即就跳了起来,大声的反驳道。
“可是现在要是不撤的话,咱们营就拼光了!营长,为咱们营留点种子吧。”开口建议放弃界首的那个弟兄痛苦的说。
营长沈彪的心里也难受,但是他知道,他既然接下来了这个阻击的任务,那就容不得他后退。
“让各民兵队掩护百姓撤离,我们剩下的弟兄谁要走现在可以走,愿意留下的,都和我退到镇子里去死守,哪怕还有一个人活着,就不能让小鬼子越过界首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