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紧紧的勒着,但是他们的气息却是越来越微弱。
“兄弟,我对不住你们......”
花狗蹲了下来,看着浑身伤口的弟兄,心里充满了愧疚,要不是他贸然的行动,也不会落入鬼子的圈套。
“营,营副,不怪你...”看着满脸自责的花狗,这个弟兄痛苦的面庞上强行的挤出了笑意。
“我不...不行了,等我死后,给我家里捎一封信,告诉我爹,我不能尽孝了...”
看着这个弟兄满脸的痛苦,声音断断续续,周围的弟兄忍不住掉了眼泪。
花狗握着这个弟兄的手,也是眼眶湿润,努力的点了点头:“我一定给你捎信,只要咱们还有一个弟兄活着,都会把信捎到。”
“我的家在,河南...河南中牟东边的...刘家村....”这个弟兄的话还没说完,就撑不住断了气。
“谁知道中牟?”副营长花狗轻轻的放下了这个弟兄,抬起头问周围满脸泪痕的弟兄们。
“我家距离中牟有两百多里地,可是前两年新八师把黄河炸开了口子,那边已经全淹了......”一个弟兄吞吞的的开口道。
听到这个弟兄的话后,副营长花狗和周围的弟兄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