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贴着屋檐下过来的这一队人也是十分的警惕,或许是发现了什么动静,在断墙那边就不过来了。
“对面的是哪个营的弟兄?”很快,街道那边就传来了喊话。
这个排长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但是也不怂,枪口对准了断墙那边回答道:“我们二营的,你们是哪个营的?”
“老张,他娘的,你还没死啊,是我,徐大脑袋。”
断墙后边传来了这个排长熟悉的声音,一个手里攥着驳壳枪的人略带兴奋的从断墙后边闪了出来。
院子里的这个排长看着对方那光不溜秋的脑袋,松了一口气,原来也是二营的人呢,笑骂道:“阎王爷是老子的亲戚,要收也是先收你这家伙。”
“把枪都放下,别走火了伤了自家弟兄。”看着从断墙后边过来的都是二营的人,这个排长也是急忙挥手让弟兄们将枪放下来。
很快,两队人就走近汇合了,都是一个营的弟兄,虽然分开了仅仅半天的功夫,却差点再也见不到了。
“你狗日的怎么回来了?”
这个张姓排长和光着脑袋的徐排长来了一个熊抱,不解的问。
因为他们当时奉命到城东去镇压四营的叛变去了,所以和营里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