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时间也难以过河追击。
虽然土匪们的算盘打得好,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们的对手不是一群乌合之众的土匪了,而是一支部队,岂是那么好相与的。
一百多土匪把守在河边,一个个的趴伏在地上,将枪口对准了河对岸。
此刻正值春汛,这条河流满是翻滚的浊浪,让人看不清深浅。
黑狼寨的大当家的焦冲则是带着几十个土匪站在桥头,桥头也架着机枪,一旦发现张烈臣他们耍诈的话,他们立即可以沿着桥过河,炸了桥撕票。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那群当兵的过来了。”
黑狼寨的大当家的焦冲没有等待多久,就有一个气喘吁吁的土匪从远处飞奔而来。
“他们来了多少人?”
听到张烈臣他们如约而来,土匪头目们都是兴奋了起来,而大当家的焦冲则是显得沉稳许多。
“有近两百多号人,都是一些没有带枪的青壮,当兵的不过二十多号。”这个土匪一五一十的禀报。
“他们的后边有没有跟着尾巴?”
头目老九觉得不放心,继续的开口问。
“我们看了,后边没有跟着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