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多了解一些“献王墓”的情况,对瞎子约略讲了一些我们在棺材铺下,发现漏缸装人尸养鱼的事,并把孙教授的推断说了,很可能是从云南献王那里遗流下来的古老邪术。(以缸棺盛尸喂鱼放痋最毒,此法在缅甸真实存在,现代有人误将其称为蛊的一种,其实并非同理,中国境内也没有这种习俗,中国汉代古滇国只有类似的邪术,但是并不是痋术或蛊毒,在此引用其名称为情节需要,而且做了很大的变化,因为古老的痋术本身非常神秘,代代秘传,外人难以窥其究竟,所以仅在故事中对其加以初级程度的解释)
瞎子听罢冷哼一声,捻着山羊胡子说道:“那孙教授是个什么东西,教授教授,越教越瘦,把秀才们都教成瘦子了,想必也是老匹夫一个,那厮知道个什么,不知者本不为过,然而不知又冒充知道,就是误人子弟。”
我问瞎子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孙教授说的不对吗?”
瞎子说道:“据老夫所知,献王的邪术得自于藏地,最早发源于现在的公明山,是最古老的痋术,痋术与蛊毒、降头、并列为滇南三大邪法,现在痋术失传已久,蛊毒降头等在云南山区,南洋泰国寮国等地,仍有人会用,不过早已势微,只余下些小门小法。”
我对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