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我恨不得离开摆脱这只丑陋凶悍的怪婴,工兵铲、登山镐等称手的器械,都在有充气气囊的背包里,只好伸手在腿上一探,拔了俄式伞兵刀在手。
本来心中起了一股杀意,想要割那怪婴包在水壶上的四瓣口器,但是忽然想到,一割破了难免会流出毒血,那样一来我也有中毒的危险,还是割断水壶的带子稳妥一些。
当下把俄式伞兵刀别住行军壶的背带,用刀刃内侧的勾槽用力向外一蹭,已把水壶的背带挑断,“痋婴”的“蟕”,还挂在水壶上施展不得,我胸口憋得快要炸开了,一颗心脏扑嗵扑嗵狂跳,急于浮上水面换气,更不想再与它多做纠缠,用空着的脚猛地向下一踩怪婴的脑袋,将它蹬开,自己则借力向水面上快速游去。
在上浮的过程中我看到,身边浮动着几具“死漂”,不过都早已失去了发出青冷之光的外壳,看来里面的虫卵都已脱离母体了,忽然发觉左右两边有白影一晃,各有一只大白鱼一般的怪婴,在水底向我扑至,它们在水中的动作灵活敏捷,竟不输游鱼。
我心中只叫得一声命苦,便已被它们包在中间,两边具是咧成四大片的怪口,粉红色的倒刺丛丛张开,这时性命相拼,即便不被它们咬死,我气息已近极限,稍作纠缠,也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