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栈道”是曾经穿过这里的,后来想必是被瀑布冲毁了,所以这一段是处残道,胖子砸落了几块石板,却终于爬了上去,躺在地上惊魂难定,一条命之剩下了小半条,不住口的念“阿弥陀佛”。
我助胖子上了“栈道”,但是用力太大,自己赖以支撑的最后两条藤箩又断了一根,仅剩的一根也随时会断,抬头再一看r杨,她正反转的枪托,将一只抓到她肩头的痋人打落,碧绿色的绝壁上,面目可憎的虫子们象是在上面铺了厚厚一层白蛆,形成弯月形的包围圈,已将我们两人裹住。
我紧向上一蹿,用手勾住侧面一条老藤,对r杨喊道:“该你过去了,快走。”这时候不是谦让的时候,r杨足上一点,将身体摆向栈道,也是第一次力量不够,需要反复摆动积蓄力量,我见状也想故计重施,抬脚准备踹她屁股。
r杨却也抬起双脚,在我脚上一撑,借力弹向“栈道”,随即一撒手,落在了胖子旁边,这时胖子也已回过神来,从背囊中取出另一把“芝加哥打字机”,把我身边的“痋人”一个接一个射进深潭。
但是火力虽强,放在这里也如杯水车薪,挡不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的半人半虫怪物,然而古栈道上可能有防虫防蚁的秘料,这些家伙都不接近“栈道